”
幸好,陈玉萍只是晕了几秒,就清醒了过来,直接坐在地上哭天喊地,“老天爷啊,我这是做了什么孽啊,几百万的医疗费,我怎么拿得出来啊?”
“我就算是能借到,以后我们家不知道要还多少年债了。”
“我好后悔,都是当外婆的年纪了,好好的照顾孙子不行吗?偏偏还要去结婚,现在好了,我把我们家的这辈子都赔进去了。”
说着,陈玉萍哭着看着女儿,“青梅啊,妈对不起你,妈真的没想到刘保才那个死老头居然会惹出这么多的麻烦,我要是知道,我是说什么也不会再婚的啊。”
卢青梅虽然也很恼火以后可能要过苦日子,但事已至此,多说无用,甚至还有可能刺激到她妈,只能宽慰道:“妈,我不怪你,都是那刘保才阴险狡诈,所以你才上当。”
“其实现在情况也还没那么糟糕,刘保才之前不是炫耀他有好几百万的存款吗?大不了就用他的钱去治他的病吧。”
陈玉萍突然清醒了,“对对对,你说的对,之前他和我求婚的时候,好像给我看过他手机银行的余额,密码我也知道,一共有两百多万。”
“他的儿子和女儿们都先他一步死了,他爸妈也没了,也没其他后代,我现在是他的合法妻子,是可以名正言顺地动用那笔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