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重炮?”
孙定邦旁边不知谁低声说。
“不是。”
一个声音回答,
“我们没有那么多,更没有这么重,这至少10个炮兵师。”
说话的是站在他身后不远处的师长陈颐鼎,第五一一旅旅长。
陈颐鼎是黄埔出来的老行伍,在华北见过日军的炮火准备,在吴淞口挨过舰炮狂轰,自恃对战争的理解不会再有颠覆。
他的望远镜压着眉心,从镜片里能看见日军防线的更深处。
不止是山炮阵地,连更远的地方也在爆炸。
火光升起又落下,像地平线在眨眼。他的手指在望远镜上慢慢收紧。
“那到底是哪支炮兵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