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咫尺。
“这套东西,”
老总指着屏幕,声音很沉,
“能不能给前线每一个连长都配上?”
“能。”
沈浩然点头,
“单兵终端已经在卸了。每个班组长配一台,加密通信,实时定位,战场态势全共享。”
老总深吸一口气,把手背在身后,转身望向跑道上还在不断降落的运-20。
轰鸣声此起彼伏,机群像一条看不见尽头的钢铁洪流,从云层里源源不断地涌出来。
两个整建制的重装合成旅被空运过来,开始架设阵地口袋,一旦敌军跨入口袋,就要实行摩步大冲击了。
之前条件差,只能被动防守。
现在主力来了,那就是时候扩张根据地,解放更多群众了。
杨部长走到老总身边,听见老总低声说了句只有自己能听见的话:
“这辈子能摸到这些家底,值了。”
同一时刻,三百公里外,咸榆公路前线,第二战区前进指挥部。
帐篷里烟雾缭绕,煤油灯的光打在作战地图上,把卫立煌的脸映得半明半暗。
他手里攥着三份电报,每一份的内容都足以让一个前线指挥官睡不着觉。
胡宗南前锋在延安外围遭空袭,损失约六千人,残部溃散,阵线后退十二公里。
胡宗南部廖诚加强团全军覆没,两千余人,从接敌到覆灭用时不到一刻钟。
据溃兵描述,“天上到处是嗡嗡响的铁疙瘩,追着人炸,躲都没处躲”。
光头亲自签发调令,第二战区即刻北上,接手胡宗南部进攻序列,三日内拿下石门关。
卫立煌把电报往桌上一拍,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委座说他是猪将军,当真没错。”
“一群重武器都没有的泥腿子就把他折磨成这样,不就是几架苏援重型轰炸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