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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攥紧了拳头,在钾肥厂干了十年,年年评先进,从来没跟人红过脸。
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也不知道儿子做错了什么。
可能因为他们家以前是地主吧?
但他知道,跟蓝制服讲道理是讲不通的。
卡车发动的时候,街坊们挤在泥路两侧,大气都不敢出。
紧随其后的便是地图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