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
“让前线装甲部队做好突破准备。”
与此同时,侧翼的东宁要塞也承受着不亚于虎头的炮击密度。
东宁是关东军第二大军工要塞,十二座主堡和三十余座子堡沿山地梯次布置。
朱可夫的副手科涅夫将军负责东宁方向的炮火准备,他采用了分段压制的方式。
152炮兵压制核心堡垒群,122炮兵清扫外围,轰炸航空兵负责切断日军后方的补给线。
日军守备队躲在要塞的坑道里咬紧牙关苦撑。
东宁主堡的混凝土厚度同样达到二到三米,152炮弹砸上去只能崩出弹坑,不能贯穿。
科涅夫将有限的B-4火力集中到两座最关键的主堡。
在持续三天的反复曲射命中后,其中一座主堡的顶部终于被凿穿,内部弹药转运通道被炸毁,守军被迫放弃该堡。
但另一座主堡仍在抵抗。
新京,关东军司令部。
虎头、东宁、绥芬河、黑河……
从满洲东部边境传来的战报像雪片一样飞进作战室。
参谋们脸上的血色一块一块地褪去。
炮击密度远超所有估算。
毛熊将全军家底的重炮全部压到了远东方向。
火力投送规模是关东军自日俄战争以来面对过的任何对手都不曾展现过的。
三天来各要塞群承受了近二十万发炮弹的轰击。
外围地表工事已基本不存在,但核心甲级永备要塞的主体结构多数仍保持完好。
152和122火炮的弹头无法凿穿三米厚的钢筋混凝土顶盖。
真正能对主堡构成致命威胁的只有B-4超重型攻城炮和305mm列车炮的命中弹。
植田谦吉反而安静了。
他走到地图前,捏着下巴看,一言不发地看了很久。
唯有石原莞尔的眼角跳完之后就再没跳过。
他把目光从地图上移开,看向窗外。
窗外是满洲的晨曦。冬季日出很晚,六点半的天空还是灰蒙蒙的靛蓝色,但东方天际已泛起一条橘红色的线。
植田谦吉打破沉默:
“要塞尚能坚持,但一旦毛熊地面部队全面进攻,支撑不了多久。”
“石原司令官,您怎么看?”
石原莞尔转过身来,脸上的表情让所有人吃了一惊。
他在笑,如释重负的笑。
他一直在等一个顺理成章的台阶下,而刚刚终于等到了。
他对植田说:
“植田前辈,您刚才骂我畏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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