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坐到了地上。
腰撞上了茶几角,新伤旧伤叠加,疼得我落下生理性眼泪。
谢晴柔呆住,也顾不得和池晏川置气,张罗着请家庭医生来给我检查。
而池晏川,只在谢晴柔惊呼时微停步伐。
再没朝我这投下一瞥。
我躺在客卧的床上,医生给我检查,纵横交错的伤口让他倒抽一口冷气。
“苏小姐,这是?”
我面色为难,他也没追问,只说:
“本来今天只是个小伤,不过您之前的伤已经发炎了,很严重,好在没有伤到骨头,之后一周静养吧。我给你开药膏,每天都要抹。”
等医生走后,立在一旁的谢晴柔才开口问:“之前怎么伤的?”
我苦笑:“还不是池昱泽,他心情不好。”
我欲言又止,谢晴柔懂了,咬着嘴唇愤恨道:“池家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我极快地挑了挑眉。
确实,蛇鼠一窝,肮脏不堪。
女人之间的诉苦是疗愈良药,谢晴柔已经不似刚才激动。
她嘱咐女佣帮我上药,自己有事要出去一趟,让我休息好了再回去。
上完药后,我趴在床上等着药膏风干,渐渐地有了困意。
“苏禾。”有人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