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真面目。”
他夹菜的手一顿:“他没存好心思,以后不要跟他来往。”
我又笑:“阿宴,你是不是忘了,我跟过他三年,他什么性子我一清二楚,就连在床上喜欢什么姿势我都知道。”
池宴川直勾勾地看着我,良久,将筷子扔在桌上。
“阿禾,不要试图惹我生气,后果你承受不起。”
说罢,他走到我面前,一把抱起我。
再一次被扔到大床上时,我冷笑出声。
“池宴川,你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他阴着脸,欺身而上,吻得没有章法。
我的身子渐渐软了下来,他感觉到了,动作收起了几分力道。
我等的就是这个时候。
他闭上眼的刹那,我手中藏着的刀片已经横在他的颈侧。
稍不注意,就会割破他的动脉。
所有的动作都停止。
他睁开眼,眸子里却无半分害怕,只问:
“你想杀我?”
“你不问我为什么吗?”我反问。
“从我接纳你的那天起,我就预料到这一天了。”
我嗤了一声:“池宴川,我该说你老谋深算,还是骂你狼心狗肺?”
“阿禾,我不想为自己辩解什么,只能说,当年我也是身不由己。”
“池宴川!徐青野把你当他最好的兄弟,可你呢?你害死了他!你知道他死的时候连全尸都没有吗?”
我的声音染上了哭腔:“我现在只要想起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刻,我就恶心得想吐。还要痛骂自己眼盲心瞎,与狼为伍。今天,我就要替徐青野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