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视一眼，都松了一口气。
今晚两人后来可是轮番跟何雨柱喝的，就这都没喝过，不服不行。
临走前，伊万拉着何雨柱的手，认真道：“何，你以后就是我最好的朋友，以后有机会来苏联，一定找我！”
“一定！”何雨柱郑重答应道。
送走两位专家，王厂长拉着何雨柱的手，感慨道：“何同志，今天真是多亏你了！这两位专家可是帮了我们不少忙，连我们的生产线都帮着调试一番。”
何雨柱笑道：“王厂长客气了，两位专家都是性情中人，挺好的。”
王厂长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塞给何雨柱道：“这是一点心意，你收着。”
何雨柱拒绝道：“王厂长，这个真不行，我这次就是以朋友的身份来参加聚会的…”
王厂长见他不是作伪，便收回信封，说道：“那何同志，以后有什么事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那我就先谢谢王厂长了。”
“客气啥！”王厂长拍拍他的肩膀，“走，我让人送你回去。”
车子把何雨柱送回南锣鼓巷时，已经晚上十点多了。
大院门早就关了，何雨柱也没敲门，直接一个冲刺翻墙进了院。
落地时轻飘飘的，没发出一点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