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慌了!”
“啧啧啧...”众人一阵咂舌。
“这下易师傅可惨了...”
“那些跟着他签字的人,还不得恨死他?”
“这不是把工友们都坑了吗?”
何雨柱站在一旁,听着众人的议论叹了口气,这易中海咋想的,你一个小工人跟人家怎么斗?
“柱子,你知道这事吗?”李婶忽然问道。
何雨柱摇摇头,笑道:“我哪知道,我这些天不是在学习,就是在招待所,轧钢厂的事一概不知。”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易师傅这人...确实不地道!我爹走后,他没少给我使绊子,这些院里老人都知道。”
这话一出,立刻引起共鸣。
“可不是嘛!柱子才多大,易中海一个大人,跟孩子较什么劲?”
“要我说,他就是看柱子爹不在,想拿捏柱子!”
“他是没想到柱子现在这么有出息,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钱婶在一旁听着,忽然说道:“前阵子不是传柱子逛窑子吗?后来查出来是许大茂和贾张氏造谣的么!”
“可你们想想,要是没有易中海在背后撑腰,贾张氏敢这么嚣张?”
这话点醒了众人:“对啊!贾家跟易家关系那么好,易中海能不知道?”
“说不定就是他指使的!”
“这易中海太阴险了!”
何雨柱听着众人的议论,心里冷笑。
易中海这次算是彻底栽了,名声臭了,连那些被他拉下水的工友现在都得恨他。
何雨柱没继续参与讨论,推着自行车往中院走:“各位婶子你们聊着,我回去换身衣服,等下还得回招待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