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是你一个小年轻能揣测清楚的？”
李部长手指敲着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每一下都像敲在杨卫国的心口上。
“他主动来找我谈合营，姿态放得那么低，为什么？你真以为是轧钢厂撑不下去了？”
“那是人家识时务，知道这是大势所趋！”
李部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压下心头的火气，但语气依旧严厉道：“我上次就跟你说了，做工作，尤其是这种涉及公私合营的敏感工作，要讲究策略，要懂得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更要懂得留有余地，你是怎么做的？”
杨卫国嘴唇动了动，想辩解，却又不敢。
“这次娄半城主动提出合营，我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让你去负责。”
“我想着，让你去跟娄半城配合，把轧钢厂的合营工作做好，为以后的合营做表率。等有了成绩，提拔你也顺理成章。”
说到这儿，李部长重重放下茶杯，发出“哐当”一声轻响，失望道：“可你呢？你是怎么做的？”
“娄半城让人去机械厂递话，这本就是向你示好的举动，你答应下来，这事也就翻篇了！”
“可你倒好，一点面子都不给人家！”
李部长越说越气：“你这是要干什么？是故意跟娄半城作对么？还是以为这次合营非你不可了？”
“不敢！”杨卫国连连道歉，“领导，我真不知道这事会闹成这样…”
“不知道？”李部长冷笑，“我看你是太知道了！”
“小杨啊小杨…你是聪明反被聪明误，把路走窄了，也把自己看高了。”
“你耍的这些小聪明，不但帮不了自己，反而害了你。”
杨卫国冷汗直冒，再也说不出话来。
他确实存了私心，觉得易中海好歹是颗棋子，虽然臭了，但就这么被娄半城轻易拿捏，显得自己太无能，所以下意识想保一下，至少不能让他被娄半城随意揉捏。
“你保的是易中海么？你保的是你自己的面子！”李部长一针见血，说得杨卫国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部长，我错了，我…”杨卫国终于低下头。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李部长叹了口气，靠回椅背，揉了揉眉心，显得很是疲惫。
“小杨啊，你跟了我也有几年了，我一直觉得你机灵、肯干，想培养你。”
“上次易中海那事，你急功近利，差点捅出大篓子，我没深究，想着年轻人嘛，摔打摔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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