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手里端着一杯热茶。
他嘴角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喝茶的时候不小心扯到了,疼得他“嘶”了一声。
“妈的,何大清那个老东西!”管虎骂骂咧咧地把茶杯往桌上一墩,“下手还挺狠,早知道昨天就该多打几拳。”
他摸了摸肿胀的嘴角,心里盘算着怎么报复回去。
昨天要不是保卫科的人来得快,他非得把何大清那张老脸打烂不可。
管虎正琢磨着,办公室的门突然“砰”的一声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