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哪条河没被我祸害过?”
周晓白在旁边听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闫埠贵将信将疑地看着他:“那你说说,怎么才能让鱼上钩?”
何雨柱清了清嗓子,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这钓鱼啊,讲究的是‘三心二意’。”
“三心二意?”闫埠贵愣住了,“三心二意还钓什么鱼?”
“你看你这就外行了吧!”何雨柱嘚瑟道。
“所谓三心,就是耐心、细心、专心。”
“二意,则是意会鱼的习性、意会水的流向。”
何雨柱一边说一边比划道:“您得先跟鱼做朋友,了解它们在想什么,才能让它们乖乖上钩。”
闫埠贵听得一愣一愣的,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周晓白在旁边憋笑憋得脸都红了,赶紧别过头去。
何雨柱越说越来劲,一把夺过闫埠贵手里的钓竿:“来来来,您看好了,我给您示范示范!”
他说着把鱼钩甩进水里,然后端端正正地往石头上一坐,那架势倒是挺像模像样的。
闫埠贵也跟着坐下,眼巴巴地看着水面。
三分钟过去了,浮漂纹丝不动。
五分钟过去了,浮漂还是纹丝不动。
十分钟过去了,闫埠贵终于忍不住了:“柱子,你这‘三心二意’也不管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