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寡妇继续说道:“这孩子平时不是这样的,他肯定是今天在外面受了什么委屈,才口不择言的。”
“唉,吃饭吧!”何大清叹了口气,说道。
白寡妇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看何大清铁青的脸色,又把话咽了回去。
这顿饭吃得格外安静,连白强都察觉到了气氛不对,乖乖地低着头扒饭,一声不吭。
只有何雨水依旧叽叽喳喳地说着学校里的事。
白寡妇时不时回应她两句,眼睛却一直往何大清脸上瞟。
何大清此时早就恢复如常,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可白寡妇跟了他这么多年,太了解这个男人了。
何大清要是发脾气,那反而没事。
他越是平静,说明越是生气。
一顿饭吃完,白寡妇起身收拾碗筷。
何大清说:“我去院里透透气!”说完,就起身往外走。
白寡妇赶紧过去扶他:“我陪你去吧!”
“不用!你收拾你的,我自己能走。”
白寡妇的手僵在半空中,看着何大清独自走出的背影,心里一阵发凉。
她转身快步走到西间房门口,抬手又要拍门,但手举到一半又放下了。
她对着里面说道:“白川,你今天发什么疯?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那些话多伤你何叔的心?”
“他这些年什么时候亏待过咱们娘仨?你不要他管你,你难道想去做苦力么!”
门里传来白川的声音:“我就是不用他们何家的管。”
白寡妇气得差点背过气去,继续说道:“你不让他管让谁管?让你那死鬼爹管你吗?”
“娘知道你肯定是在外面受委屈了,那些人都是眼红咱们家,你可不能被他们骗了。”
“川川,听娘的话,出来给你何叔道个歉!”
屋里又没动静了。
白寡妇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终于叹了口气,转身回了厨房。
何大清站在中院的水池边,看着远处发呆。
“老何?站在外面不冷啊?”
闫埠贵端着搪瓷盆来打水,看见何大清一个人站在水池边,招呼了一声。
何大清回过神来,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在家闷了一天,出来透透气。”
闫埠贵走过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问道:“老何,刚刚听你媳妇在发火,怎么了?”
何大清摇摇头:“没事,孩子不听话,教训孩子呢!”
闫埠贵笑道:“我听我家那口子说,傍晚你家白川差点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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