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上有些细节需要沟通,但看对方这副等着开席的模样,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算了,正事先放一放,看看这顿饭能把这几个老毛子迷成什么样再说。
齐胜走到包间门口,对候在外面的服务员低声交代了几句。
很快,八道冷盘鱼贯而入,整整齐齐地摆在转盘上。
每一道冷盘的刀工都精细到了极致,摆盘更是讲究,碟子边上还用胡萝卜雕了几朵小花做点缀。
几个苏联外宾看到桌上的冷盘,又是一阵低声惊呼。
伊万诺夫第一个拿起筷子,虽然使得不算熟练,但好歹能把菜夹起来。
他夹了一片陈皮牛肉送进嘴里,嚼了两下,眼睛猛地瞪圆了。
“Потрясающе!”(太惊人了!)
他把牛肉咽下去,转头对着翻译就是一顿输出。
翻译转向老者说道:“伊万诺夫同志说,这牛肉的味道太奇妙了,从来没有吃过味道层次这么丰富的牛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