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的到访和伊万诺夫等人的大肆宣传像是一剂强烈的催化剂，让北京饭店新成立的谭家菜部火遍了整个四九城。
短短几天功夫，四九城各单位只要涉及招待苏联代表的都抢着来订桌，连外省驻京办的人都拐弯抹角的托关系想定一桌。
齐胜办公室里的电话从早响到晚，几乎被打爆了。
何雨柱原本计划每天只做三桌，被逼得没办法，先是加到四桌，后来又加到五桌，最后直接加到了六桌。
就这样了，预定的日期还是一路排到了一个月开外，并且后面等着的人依旧不见减少。
后厨里每个人脚底下都像是踩了风火轮，虽然累但都干劲十足。
这天中午忙完，齐胜把何雨柱堵在了办公室内。
“柱子，我实在扛不住了。”
齐胜把预约本往何雨柱手里一塞，自己拉了把椅子坐了下来。
他解开领口的风纪扣，长吁短叹道：“你看看，光是今天上午，我就推掉了三桌，都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
何雨柱接过本子翻了翻，脸上没什么波动，只是把本子合上递还给他。
他有些埋怨道：“齐经理，咱们当初说好一天三桌的，现在都被你加到六桌了，你还想咋样？”
“我知道，我知道。”
“可柱子你想过没有，现在这势头多好啊！咱们要是能再加两个包间，一天做到十桌，那利润~”
停停停。”何雨柱立马打断了他，“齐经理，你是不是觉得我们都是三头六臂啊？现在每天六桌，我从早站到晚都要在后厨盯着。再加四桌，你是想让我直接焊死在灶台前么？”
“还有咱们一共就三个包间，你难道还想一桌接一桌的上么？”
齐胜还不想放弃：“人手不够咱们可以再招，或者跟其他组借调几个过来帮衬帮衬......”
何雨柱叹了口气，对着陈建国说道：“建国哥，你去把料单拿来给齐经理看看。”
陈建国应了一声，在围裙上擦着手，去库房取来一个账本。
何雨柱把账本摊在齐胜面前，说道：“齐经理，你自己看！”
“别的不说，光是这道头菜，每个月的用量就已经把市面上能搜罗的吕宋黄肉翅消耗得差不多了。”
“上回采购部的人跟我抱怨，说他们现在去进货，价都不带讲的，直接翻了三成。”
齐胜的笑容僵在脸上，他拿起账本仔细看了看，眉头渐渐皱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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