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听见门响回过头来。
王守义笑道:“何同志,咱们县里还真有个合适的地方,不过我说了不算,得你亲自去掌掌眼。”
何雨柱把搪瓷缸子搁下,问道:“那咱们现在去看看?”
“走!”
两人下楼上车,王守义坐在副驾驶指路,车子穿过县城的主街,拐上一条柏油路,又开了约莫十分钟在一扇大铁门前停了下来。
何雨柱坐在车上打量了一圈,发现这地方确实够偏僻的。
最近的房子也隔了少说得有七八百米,除了前面的主路,周围全是光秃秃的杨树林。
大铁门用一把拳头大的铁锁锁着,锁头上已经生了厚厚一层绿锈,一看就是很久没开过了。
何雨柱下了车,正琢磨着从哪儿翻墙进去看看里面,余光瞥见王守义弯腰捡起了一块砖头。
“王县长……”
他话没说完,就听见"咣当"一声闷响。
王守义抡起砖头对着那把铁锁就是两下,锈迹斑斑的铁锁应声而断,掉在了水泥地上。
王守义把砖头往路边一扔,拍了拍手上的灰,朝何雨柱咧嘴一笑道:“没事,回头我自个儿出钱买个新的锁赔给他们。”
何雨柱心中感慨,现在的干部办事就是利索!
大铁门被推开,门轴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
院子角落堆着不少报废的农机零件,但空地仍然很宽敞,卡车在里面掉头都绰绰有余。
正前方是一栋大厂房,红砖墙面有些斑驳,但整体结构看着还算结实。
左边并排着五间平房,窗玻璃都还是完整的,门框上也还挂着锁。
右边角落里有个旱厕。
王守义边走边介绍:“这地方以前是农具厂的车间,后来他们搬到城西新厂去了,这边就彻底闲置了。”
他推开厂房的大铁门,灰尘扑簌簌的往下落。
何雨柱用手在鼻前扇了扇,率先走了进去。
厂房里面空空荡荡,地面是水泥抹平的,面积少说也有五六百平。
何雨柱在里面转了一圈,水泥地面除了一些之前固定机器留下的坑洞外,整体都很是平整。
屋顶大梁完整,也没有漏雨的痕迹。
他冲王守义点了点头:“王县长,这地方我挺满意。”
两人都不是磨叽的性子,当即上车回了县政府。
回到办公室的时候,一个穿着蓝布工装的中年男人已经等在门口了。
那人四十岁上下,一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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