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母上大人提起的,人家也只是出于礼貌回应,自己是不是反应过度,太过小心眼、太有攻击性了?
那股莫名的火气消散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点点不自在和……对自己刚才态度的懊恼。
“快喝水吧,刚才说了那么多话,不口渴啊。”
霍铮看着苏蕴舟侧脸的表情变化和故作镇定的模样,笑了。
厨房里,苏怀安正在处理一条鱼,眉头紧锁,见赵惠装填进来,脸上还带着收不住的笑,他压低声音:“我说惠兰啊,你这也太……热情过头了吧?第一次上门,你问得跟查户口似的。”
“我咋了?”赵惠兰系上围裙,理直气壮,“我这叫了解基本情况!蕴舟要是真能找着这么一个对象,模样、气质、谈吐、事业,样样拔尖,我得笑醒好几年!怎么,你觉得不好?”
她狐疑地看向丈夫,“这样的你都看不中?你眼光比京市的楼还高?”
“哎,不是看不中。”苏怀安叹了口气,手里的动作慢下来,“人是真不错,没得挑。可正因为太好了……他是京市人,家大业大,咱们就是普通渔户,就算现在条件好了,那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以后蕴舟要是真跟他……那是要嫁去京市的,离咱们这么远……”
“远怕什么?”赵惠兰利落地切着姜丝,“咱们不是正准备在京市买房了吗?这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京市多大天地,咱们这小镇子,能留住蕴舟那样的心气和本事?有更好的发展,遇见这么好的人,咱们该高兴!你啊,别想那些没用的,净泼冷水。”
她瞪了丈夫一眼,“行了,我很看好小霍,你别给我捣乱,好好做你的鱼,今天这道清蒸东星斑可得拿出看家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