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撑不住就放线!别硬扛!”
他看得出,她是在用蛮力硬生生抵消巨鱼的第一波冲刺,这太危险了!
“我……还行!” 苏蕴舟不想放弃,她能“看到”水下那条鱼王如何狂暴地扭动、冲刺、试图下潜到更深的压力区。
因为“看得见”,常人只能通过钓竿的震颤、鱼线的方向和力度去猜测水下巨物的动向,而她能直接跟着调整角度,时而强硬顶住,时而灵巧卸力,运用技巧引导鱼的运动,消耗它的体力。
现在,就看谁先撑不住了!是她的体力与意志先被耗尽,还是鱼王的生命力先被榨干?
苏怀安那边终于将最后几条第二网的渔获送入了急冻舱。
他和吴伯、林叔几乎是小跑着围拢过来,脸上早已没了最初的调侃,取而代之的是凝重与关切。
“蕴舟啊,你撑太久了!松手,换爸来!这大家伙不是闹着玩的,别逞强伤了身子!”
吴伯也赶紧上前,想帮忙稳住钓竿,嘴里劝道:“是啊,丫头,听你爸的!这活儿太耗人,你一个女娃子,力气再大也不能这么硬扛!让我们来,我们有经验跟它耗!”
林叔虽然没说话,但已经在一旁摩拳擦掌,准备随时接手这然已进入白热化的搏斗。
他们都看出了水下之物非同小可,也心疼苏蕴舟的拼命。
但,苏蕴舟摇了头,汗水滑落,她的目光依旧锁定海面下的“战场”:“爸,吴伯,林叔……再等等。它……就快不行了,我能感觉到。最后的关头,换人容易惊了它,万一跑了,前功尽弃。”
“让我……亲自把它弄上来!”
不是逞强,而是一种猎人面对最强猎物时,渴望亲手完成最后一击的执着,也是一种对自己判断和能力的终极信任。
她已经与这鱼王搏斗了这么久,熟悉它的每一次发力,摸清了它的节奏,最后的收尾,不想假手他人。
拉扯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这期间苏蕴舟几乎寸步未移,像一尊与船焊在一起的雕塑。
虎口被磨破,手臂酸痛到麻木,但眼神始终未变。
苏怀安看着好倔强又专注的侧脸,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好!那你小心!老吴,老林,咱们别添乱,在旁边准备好搭钩、抄网、吊索!听蕴舟指挥!”
时间在无声的角力中流逝,每一秒都好像被拉长,又沉重。
终于,苏蕴舟清晰地“看到”,水下那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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