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凑在一起低声嘀咕起来。
“哎,你们看,粱特助这急匆匆的样子,手里拿的是什么快递啊?这么上心。”一
“谁知道呢,”
“看他那谨慎的劲儿,难不成是家里人寄来的要紧东西?”
“不像吧,”
“你看他直接去霍总办公室了,要是自己家里的东西,犯不着特意送到霍总那儿去吧?说不定是重要客户或者什么大人物寄来的。”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满心好奇,但没人敢上前多问。
粱瑞是霍铮身边最得力的特助,向来沉稳干练,能让他这般上心的快递,定然不简单,他们可不敢随意打探霍总的私事。
粱瑞没理会身后的嘀咕声,径直走到霍铮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得到回应后才推门进去.
“霍总,苏小姐寄来的快递。”
霍铮停下手中的工作,眼底掠过一丝暖意,唇角弯了弯:“粱瑞把你的那份拿走,剩下的我带回去。”
粱瑞连忙道谢接过,心里暗自感慨苏小姐心思细腻,人好,也没多耽搁,带上门退了出去。
霍铮又看了一眼打包盒,指尖摩挲着盒身,眼底的沉重散去不少。
处理完集团的事,霍铮开车回了霍家老宅。
最近,他转运古董的动静闹得不小,京市圈子里打探消息的人越来越多,甚至有人借着各种由头找上来,连早已不管集团琐事、安心养老的爷爷霍启山,都被这些动静扰得不得安宁,那些人快要舞到他面前了。
霍家老宅的客厅,霍启山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指尖轻按着报纸边缘,周身透着历经岁月沉淀的威严。
母亲陈婉仪在一旁的花架前打理花草,指尖捏着小剪刀,细细修剪枝叶,语气温和:“回来了?手里拎的什么?”
霍铮走过去,将打包盒放在茶几上:“朋友寄来的佛跳墙,妈,爷爷,今天晚上尝尝?”
霍启山放下手中的报纸,看向陈婉仪,带着几分吩咐:“婉仪,你让张妈,晚饭记得多添两个清淡小菜,配着佛跳墙吃,解腻。”
陈婉仪连忙应下,笑着点头:“知道了爸,我这就去跟张妈说。”
说着,放下手中的剪刀,看了霍铮一眼,眼底带着几分关切,往厨房走去。
霍启山端起桌上的茶水,抿了一口,语气多了几分凝重:“小铮,你跟我来书房,我有话跟你说。”
“是,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