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坐标,好像是咱们那天晚上在的那片。”
宋老大看了他一眼。
老郑没往下说,就那么蹲着抽烟。
过了一会儿,他弹了弹烟灰,慢吞吞地来了一句:“我那天晚上啥也没看见,黑灯瞎火的,能有啥?睡都睡不醒。”
宋老大没接话,往远处海面看了一眼。
阳光刺眼,海面平静,什么也没有。
驾驶室里,阿强把音量又拧小了一格,这回是真的听不清了,只剩下滋滋啦啦的杂音,混着海浪声,混着风声,混成一片。
中午吃饭的时候,广播还在响。下午,依旧。
到傍晚的时候,有变化了,三万涨到了五万。
宋老大端着饭碗站在船舷边,听着那个报价,没吭声。
阿强凑过来,小声说:“涨了。”
“涨就涨。”宋老大扒了一口饭,“跟咱们有啥关系?”
晚上,那伙人终于不喊了。
公共频道安静下来,只剩下例行的海事通报,还有远处几艘船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宋老大坐在驾驶室里,看着那片黑沉沉的海。
阿强推门进来,端了杯热茶放到他手边:“老大,你说那船……到底干啥了?能让那帮人这么追?”
宋老大端起茶喝了一口:“不知道 ,也不想知道。”
等了好一会儿,宋老大说:“那天暴风天,要不是人家的船过来,咱们这会儿还不知道在哪儿了?”
“睡吧,明天早起,换个地方下网。”
阿强应了一声,关掉电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