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蕴舟从底下摸出一个小锦盒,递给他:“有有有,别急。”
苏景皓打开,里面是一枚平安扣,比苏怀安那枚小一些,但水头更足,绿得透亮。
他拿出来对着灯照了照,又挂在脖子上,低头看了看:“好看吗?”
“好看。”苏蕴舟说,“戴着,别弄丢了。”
“那肯定。”苏景皓把平安扣塞进衣领里,拍了拍,又掏出来看一眼。
“姐,这翡翠都这么好看,你哪儿来的啊?这么贵重,肯定花了不少钱吧?”
苏怀安看了他一眼:“你姐给你,拿着就是,问那么多做什么。”
苏景皓愣了一下,把吊坠塞回领子里,嘿嘿笑了两声:“不问不问,谢谢老姐,老姐最好了!”
苏蕴舟从京市回来,出海捕鱼,船满舱。
又从海里捞了那么多贝壳,里面全是顶好的海水珠。
苏怀安从来没问过她为什么。
私下里跟赵惠兰说过,就当是苏蕴舟运气好,外面谁问都这么说。
不是不好奇,有些东西不必问的那么清楚。
她是他闺女,她好,就行。
赵惠兰在收拾沙发上的礼物,一样一样地装好,嘴里念叨着“这个放哪儿”。
苏蕴舟要帮忙,她还不让。
“你刚回来,累坏了,快坐着歇会儿,这些活我来就行,你不用插手。”
窗外的灯笼亮着,红彤彤的,照得屋里暖洋洋的。
今年过年,比往年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