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剥好皮的橘子;她坐下来休息,他就在旁边坐下,把外套叠好垫在她胳膊底下,说是怕硌着伤口。
苏蕴舟靠在船舷上,看着他那副紧张兮兮的样子,有点想笑。
“你跟着我干嘛?”
苏景皓蹲在旁边,手里拿着一瓣橘子,递到她嘴边:“你受伤了,不方便。要吃水果吗?我给你剥。要喝水吗?我给你倒。”
苏蕴舟张嘴吃了那瓣橘子,酸酸甜甜的:“我就是手臂划了一道,又不是残废。”
苏景皓不听,又递了过来:“那也不行,伤口不能沾水,不能用力,不能——”
苏蕴舟看着他,忍不住笑了。
苏景皓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手指捏着橘子皮,捏来捏去:“我就是……想做点什么。”
“要不是我,你也不会受伤。”
行吧,这傻小子,说了好几回,不关他的事,非得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
“行,那你帮我倒杯水。”
苏景皓眼睛一亮,站起来就跑,差点被甲板上的缆绳绊倒,苏蕴舟在后面喊“慢点”,他头也没回,跑得更快了。
苏景皓忙前忙后,给苏蕴舟倒水、剥水果、递毛巾、搬椅子,忙得不亦乐乎。
苏蕴舟了担心他钻牛角尖,多指使他干活,他心里能痛快点。
这不闹笑话了。
苏蕴舟走到卫生间门口,停下来,回头看他。
苏景皓还跟在后面,一脸认真。
苏蕴舟看着他,哭笑不得:“好了,这你就不用跟了吧?”
苏景皓愣了一下,看了看卫生间的门,脸一下子红了:“我……我在外面等你。”
说完,赶紧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