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这玩意多,多捞点也就费点力气的事。
他也把抄网伸进水里,捞了一网,倒进另一个桶里。
苏景皓捞了一网又一网,桶里的鱿鱼越来越多,第一个桶满了,又换了一个桶。
他乐得嘴都合不拢。
苏怀安在旁边看着,想说他两句,嘴张了张,又闭上了。
由着他去吧。
苏蕴舟把桶拎到水龙头下面,接了半桶水,把鱿鱼倒进去,让它们好好洗洗。
苏景皓趴在船舷上,把抄网伸进水里,不肯上来:“姐,这东西怎么捞不完啊?”
“那下面全是,你想捞完,捞一晚上也不一定捞得完。
苏景皓缩了缩脖子:“那还是算了。”
又捞了一网,倒进桶里,凑过来看苏蕴舟洗鱿鱼。
鱿鱼在水里游来游去,透明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银光,触须细细的,一伸一缩,他伸手进去捞了一条,放在掌心里。鱿鱼在他掌心里动了一下,触须缠上他的手指,痒痒的。
“姐,这个你打算怎么吃?”
“你说,我来做?”
“你行不行啊,不然让爸来?”
“啧,不相信我啊。”
“信信信,你做你做,我等着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