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里林栋痛苦扭曲的脸。
她从小就听这些话。
野种,杂种,和她妈一样贱。
或许....她不是本来就该死的,或许那些话也从来就不是真的。
.......
车沿着盘山公路往上开,外面开始下雨了。
雨点打在挡风玻璃上,雨刷来回摆动。
林栋还在后座咿咿呀呀地叫着,血已经把他那件白衬衫染成了暗红色。
他用手捂着喉咙,但血还是在往外不停涌着。
车到了一片山崖。
雨小了一点,山崖下面是一条江,还有远处隐约可见的城市轮廓。
宁玄停好车,转头对安挽行轻声说:“在车里面等着就好。”
安挽行点了点头,手指把安全带又攥紧了一点。
宁玄打开后门,一把拽住林栋的领子把他从座椅上拖下来。
林栋摔在泥地上,西装被雨水和泥水浸透。
他还在捂着喉咙,发不出声音。
但眼睛死死盯着宁玄,里面写满了不服和疯狂。
宁玄拖着他在泥地上慢慢走着:“不是你的,做梦都在想要吧。”
林栋突然笑了,喉咙被击碎之后,他发不出笑声,但他的嘴角在抽搐着往上翘。
安婉也死了,他这么强!
从底层一路爬上安家赘婿的位置,忍了这么多年,花了这么多钱,怎么会失败。
哈哈哈哈!
宁玄把他丢到崖边。
身后又传来另一辆车急刹的声音。
安老爷子从车上下来,身边只跟了一个管家。
他撑着拐杖站在雨里,脸色比刚才在客厅里还苍白。
“给我个面子......”
宁玄抬手。
“砰砰砰——!”
两枪胸,一枪头。
血溅出来。
林栋的身体往后一仰,翻过崖边,摔在了江里面。
“抱歉,你说的好像有点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