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点时间想这些有的没的。
所以洗澡的时候,安挽行醒了过来。
“阿玄.....你在里面吗。”
浴室的磨砂玻璃门上透出暖黄色的灯光,安挽行就站在门外。
一只手轻轻拍了两下玻璃。
“我知道你在里面,开.....开门好不好。”
宁玄哪里敢开门。
现在开门,包要开一局的。
她刚醒,酒还没全醒,身子是软的,声音是糯的,意志力也是零的。
如果他现在打开门让她进来,她就会用那双灰蒙蒙的眼眸看着他说“阿玄我好想你”。
然后他就再也出不去了。
要一个小时起步。
还好他正好洗完了,擦干身子套上T恤和长裤,把腰带扣得死死的。
防止偷吃贡品。
这才打开门。
安挽行站在门口,手指还保持着拍门的姿势悬在半空中。
她看到他的第一眼.....是往下看的。
然后眼里的期待,就迅速的变成了失望。
宁玄牵起她手,重新捡回卧室里。
还想吃,问过他了没有。
刚才在卧室里扒他衣服的账还没算,这么不听话的挽行,真是该好好调教一顿了。
安挽行抬起头,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无辜又正常。
“我....我只是担心你,不是...想做舒服的事。”
不过说这话的时候,她的耳根又红了,目光飘向浴室墙角的瓷砖缝。
好滑的地砖。
宁玄点了点头。
知道了,就是想做舒服的事。
酒后吐真言是定律,挽行喝醉了第一反应就是去找他,找到他就是想做舒服的事。
宁玄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
“去床上....然后......”
安挽行红着脸,就知道不停点头了。
好喜欢...阿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