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靠听,以为她语调里的恳求是真的。
姜荷不可置信。
他在讽刺她的阳奉阴违,讽刺她明明想要钱,却故作清高?
“曾屹。”姜荷很无力,一字一句问:“我在笑吗?”
曾屹哪敢插话?
姜荷终究吐出一口气,推开车门,每一步都迈得很大。
车里霎时寂静。
曾屹扶着司遇行下车时,终于没忍住,“司总,太太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