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了以往的有条不紊和专业,先给他按一遍。
司遇行车祸失明,主要是因为血液淤积和肌肉损伤。
但那个部位没人敢做手术,谁都不敢保证他下了手术台能看得见,甚至不保证他能活着。
姜荷的按摩要贯穿他全身两圈经络,是个体力活,但她已经习惯了。
两圈按摩结束,她累得有些喘,凑近看了看他的眼球状态,再决定是否针灸。
刚凑过去,司遇行的手突然放在了她后腰。
掌心炙热。
让姜荷一怔。
司遇行自己也顿了顿,他只是出于本能。
但她此刻轻喘的声音太近,确实让他有些心神不宁,干脆也没拿开。
顺势问了句:“擦药了吗。”
姜荷以为他问的是按摩精油,“现阶段不用擦了。”
“我是问你。”
冯主任不是开了药膏。
姜荷明白过来了,即便他看不见,脸上也不自在。
司遇行却接了句:“我给你擦。”
他语调稀松平常,听不出任何温柔或者关心。
所以姜荷不明白,他是又有什么要刁难的了,先给颗甜枣吗?
她动了动,想从床边下去,司遇行却没松手,甚至略微用了点力道。
又一句:“能受住的话,做完给你擦,行吗?”
姜荷耳根终于彻底烧起来,他这是想……?
不知道为什么,她没有觉得受宠若惊,胸口略微起伏着,到底是用了力气才出口拒绝:
“我……不太舒服。”
司遇行没说话,峻脸稍微偏过来,眉眼淡薄的‘看’着她,仿佛在质疑。
毕竟她情不自禁说过喜欢他,那就不会拒绝床事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