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遇行这几天一听到这两个字就皱眉,脸色好看不了。
但语调只是淡薄,“我的婚事,倒劳烦你操心了。”
“那可不,谁叫你又渣又妹宝!”
空气一静。
姜荷连忙拽司亦痕,让他别再招惹了,然后直接把他塞进了车里。
又道:“再见,大哥。”
司立钦上车前看了司遇行,“替我给母亲道个不是,孩子口无遮拦,不必怄心。”
司遇行略颔首。
姜荷给关上车门,目送他们的车子出去,然后准备继续去祠堂安静。
司遇行叫住了她。
“去给简溪道个歉。”他说。
姜荷站在那里,恍惚的,像看到了漫天飞雪。
是啊,所有人都觉得司简溪委屈,毕竟她是孕妇,是弱势群体。
弱就有理吗。
姜荷轻轻吸气,很痛,很无力。
许久,才低低一句:“司遇行,你总说我欺负你看不见……”
“可你怎么能仗着你瞎,就这么欺负我?”
看不见,所以永远不分青红皂白的偏向别人。
司遇行眉头一沉。
她说他瞎,却怎么也不像是在单纯说眼睛。
“你没错?”男人唇畔冷冷,“你是做嫂子的,亏她身为孕妇,却处处维护你。”
司简溪夸她包容,夸她周到,说天底下没有比她更好的嫂子,她呢?
姜荷听完笑了一下。
司简溪就是高明,而她说破天也是恶毒。
“你……”
“我头疼。”
姜荷轻轻打断了司遇行的话,转身往后院走。
今天的针灸也是做不成了。
“姜荷。”
司遇行在身后喊了两声,她半点没有停顿,更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