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让这个情况的病人苏醒。
主治医生最后一句劝姜荷时,亦是透着痛心,他说:“尽早拔,其实对病人反而是一种解脱。”
姜荷蓦地一下脱了力,整个人往地上滑落。
沈寻、曾屹和主治医生都急忙去托她。
场面瞬间的混乱和紧绷,让司遇行眉峰一度拧紧,也喊了声“姜荷”。
他看不到情况,出于本能。
但细听声音,发干。
曾屹反应过来,稍微牵引了一下司遇行的臂弯。
司遇行碰到了姜荷的手腕,他是熟悉的,修长的手指张开,准备握过来。
被姜荷避开了。
然后听到沈寻担忧的声音:“还好么,要不回去休息?”
如今一天和两天之间,区别也不大,无非就是多花点钱,一天的钱他还是可以帮垫的。
姜荷缓了会儿,摇头,然后扶着沈寻的手慢慢站起来。
她张了张口,声音已经连不成完整的调子:
“既然早拔老师少受苦……我拔。”
她眼泪大滴大滴往下掉,本就红肿的双眼雪上加霜,一张脸铺满狼狈,整个人显得支离破碎。
曾屹都忍不住跟着红了眼。
在那一瞬竟突然想,司总要是能看到太太这个样子,是不是好一点?
说完话,姜荷还是有些站不稳,坐在椅子上做了好一会儿的心理建设。
直到情绪逐渐平稳,眼睛依旧红得厉害。
中途几个人时不时也在安慰。
这时候姜老太太说了句:“姜荷,你也别太难过,人各有命,你老师也算长寿了。”
长寿吗。
姜荷抬起通红的眼睛,悲伤,无力,“也是,奶奶也很长寿。”
她声音很轻,可老太太一怔,狐疑的盯向姜荷。
她是不是在诅咒她活得太久了?
总觉得她今天真是有一种生死随意,天塌她都无所谓的摆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