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我要走,也不行么?”
司简溪不起来,想继续演戏,那就演吧,她也不打算当这个观众。
白喻玲气急了,“姜荷你太过分!简溪都给你跪下了,你还要一个孕妇怎么样,害她流产吗?”
“你怎么这么歹毒的心?”
“她喜欢宠物还喜欢错了?你那破猫就不该养,简溪才不会去看!”
这无端的罪名扣过来,姜荷不可置信,又情理之中。
这就是司简溪想要的效果。
姜荷没打算陪他们,转身往外走。
可曾屹拦住了她,小声:“太太……”
曾屹也是一脸为难,今晚不敢放太太一个人去带着,司总也不让。
姜荷回头看向司遇行。
“让我出去。”
司遇行表情略沉,“我知道你心情不佳,但简溪歉也道了,你差不多……”
他是不是想说,让她差不多行了。
“司遇行。”姜荷突然打断,清冷喊他的名字,“你也觉得我在为难她。”
该道歉是司简溪,结果所有人反过来觉得是她的错了?
“没那个意思。”
司遇行几分的无奈,“她还是个孕妇,让她先起来?”
姜荷闭了闭眼,“我再说一遍,是否故意,她心知肚明。我不需要这个道歉,她想跪与我无关。”
男人眉宇间投出了不赞同,“我理解你的心情,可你不能无理取闹……”
“我无理取闹?”姜荷痛心的看着他。
司简溪三两句,他内心的天平就偏了。
他永远都这样。
“那你还要……”
“司遇行,我们离婚。”
司遇行的‘你还要什么?’未说完,突然听到的话,目光一侧,定定落在她的位置。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