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怕我一个瞎子把他打死?”
姜荷那会儿被司立钦扶着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
听着司遇行的这个话,她缓缓抬头,她偏心?
他竟然当着大哥的面编排这种话。
他是她丈夫,就算跟大哥关系好,但论起来,她与他关系最亲近,本能就是去抱住亲近的人。
哪怕此刻冷静下来,姜荷依旧觉得劝架本就该劝自己人,否则只会让事态扩大。
所以,面对司遇行这样的指责,她皱起眉,不能理解。
“别理他。”司立钦吐出一口浊气,“他疯了。”
姜荷更是愣愣的。
大哥一向儒雅稳重,说话从来不会这么粗声粗气。
他们俩平时再怎样,都不可能动手的,今天怎么了?
司立钦看姜荷没事,双手叉腰,扫了一眼冷着脸翻到委屈了似的司遇行,气不打一处来。
干脆一股脑道出:
“他吃多了听信谗言,怀疑你我之间有奸情,在你车上放了东西想捉奸,刚刚就是冲我问罪来了。”
姜荷的视线缓缓转到了司遇行身上。
她猛然想到了刚刚司遇行在车上与她的荒唐,所以……
他那是故意做给大哥看的吗?
所以他并非喜欢和她做这种事,也不是情到浓处……完全是为了实验。
甚至再往前推,司遇行主动道歉说他话说中了,突然同意把她的车还回来……
都是故意的,都是为了放松她的警惕,让她和大哥露出猫腻。
连让大哥喝酒不能开车,只能让她送,也是他计划好的吧?
想清楚这一连串,姜荷不寒而栗。
他把她当什么?
“唔……”她捂着腹部,只觉得一股冷意从心脏铺满四肢百骸,小腹越发一阵阵绞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