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个脸都没露过,不可能有人问起她,唯一能问的陆皖清……
想到这个人,司遇行没更轻微蹙了一下,蓦地记起。
“陆教授葬在哪里?”
那是她的恩师,她总不可能一辈子不探望?
这个事曾屹还真后续了解了一下,“太太没有葬骨灰,放在了骨灰堂。”
司遇行又沉默了,一股子压抑。
这也是她考虑周全安排好的?
他竟丝毫不知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处心积虑要离开的?
嫁过来的时候是姜老太太厚着脸皮来求的,他勉强答应娶她,谅解她一次又一次的犯错,她呢?
说走就走,说离就离?
没有这样的道理。
司遇行终于为这两三天重重的积压沉郁找到了理由。
他不可能去换领离婚证,她做事如此,凭什么他要如她的意?
到了公司,司遇行一头钻进了公司。
中途曾屹接到了方全的电话,说是出事前两天开始的监控,里里外外都整理了一遍。
但司遇行只是“嗯”了声,似乎并没有打算处理关于姜荷的事。
他一直忙到了七点多。
天色都暗了,公司里的员工都走得差不多了,司遇行才从办公室下楼。
曾屹几次想说监控的事,都没找到机会。
一直到上了车,司机开车,曾屹在后座,把平板放在小桌上,里面就是整理好的监控。
司遇行只略微抬眼,漫不经心,“方全怎么说。”
“没……”
正说着呢,方全的电话过来了。
“你们回来了吗?”
曾屹听着方全的声音总感觉不对劲,“怎么了?”
方全咽了咽唾沫,还是忍住了,“那就等你们到了再说。”
这一个电话弄得曾屹都跟着心神不宁的。
司遇行到底是没看屏幕里的监控,任由它自动播放着,姜荷的身影偶尔从客厅门廊处经过,偶尔在阳台出现。
直到播放结束,他随手就合上了笔记本电脑。
车厢里长久的安静,直到车子滑入威严的青檀府大门,曾屹都跟着松了一口气。
方全似乎等了好久,就站在门边,赶忙上前来开门,“司总。”
司遇行缓步往里,换完鞋却没进客厅,转脚去了餐厅。
方全张了张口,总不能叫住他不让吃饭,这几天都没好好吃过。
于是,又是半小时的晚餐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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