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手经办DNA比对的事,但司遇行也全程跟进。
从机构出来,曾屹进入车里,把相关资料递过去,“司总,还需要等一等才能出结果。”
曾屹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忍住,“您怎么突然想查这个?”
司遇行将资料整理好,放回纸袋,脑袋后仰,拇指曲起顶着太阳穴,看起来很疲惫。
然后姜荷说过的话,大致不差的跟曾屹说了一遍。
曾屹顿时静默。
这怎么可能呢?哄小孩都没有这么哄的。
曾屹差点笑了,可是看到司总异常严肃和凝重的神色,他笑不出来。
司总该不是信了。
这个念头让曾屹逐渐皱起了眉,心底开始隐隐不安。
很早之前,曾屹就在想,司总是不是应该去看一下心理医师,或者精神科医生。
但是后来又看不出什么异样了。
这几天,那种感觉又返潮上来了,他握着方向盘,眉头更紧了。
“回紫垠。”司遇行突然低低的道。
曾屹点头。
他还以为司总是回去看望一下二老。
这三年多司总不肯考虑终身大事,夫人没少操心,也为此吵过架,都没用,司总也回得越来越少。
不过简溪小姐多半时间住在这边,宅子里的气氛还是挺好。
去年的时候,简溪小姐还养了一条狗。
他们的车刚进去的时候,刚好见简溪小姐正在跟狗玩飞盘,夫人坐在前院茶桌钱陪着。
岁月静好。
“二爷回来了?”蓝姨笑着迎上来。
司遇行脸上没任何表情,只是点了一下头。
路过茶桌钱,司遇行才看了看司夫人,“有事跟您聊。”
白喻玲视线从茶杯越过,一脸好奇,是不是想通了?
她带起笑跟着司遇行往里走,一边嘴里说着这两天的事:“老家的那个女孩最近已经把婚定下来了,我原本还想撮合你们俩。”
“家里做水泥的那个老李,你还记得吧?”白喻玲见他没反应,稍微快了几步跟上去。
司遇行抬手松开领带,终于转过身来。
白喻玲这才发觉自己的儿子脸色冷漠异常,目光也是像陌生人一样盯着她。
然后同样冷漠的问了一句:“当年姜荷离家出走,是不是你们逼她离婚?”
白喻玲表情一僵。
但又很快调整好,笑了一下,“好端端的怎么突然问这么奇怪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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