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姜荷还是去了医院。
宋再安带她去的,说做个体面人,毕竟还有合作呢,探望合伙人也是很正常的事。
曾屹反应敏捷,出事的时候第一时间保护自己,并找了出口,人反而没怎么伤。
司遇行手臂上烫了几个水泡,亮晶晶的肿着,头发也被烧了不少,索性剃了个寸头。
姜荷确实是第一次看到他这个发型,第一时间有点认不出来。
没有头发修饰,所有五官直击视觉,他整个线条显得越发冷硬。
看到她进门,司遇行大概想坐起来,曾屹没让,怕蹭到水泡,医生说他们来处理之前别弄破。
姜荷莫名想到了他刚出完车祸,知道眼睛盲了,且恢复希望渺茫的那段时间。
她刚照顾他,他每天的戾气都很重,没有视觉的眼神看她都跟刀一样。
那时候姜荷内心是真的替他难过的,只是他看不见她每天担忧的眼神。
那种心境被勾起,姜荷暗自轻轻吸气。
说不上来是因为医院的环境让她觉得呼吸不畅还是怎么,看到司遇行这模样,胸口不太舒服。
“司总。”她把花篮和水果放过去,语调如常,“万幸是皮外伤,安心养着吧,合作的事往后推推也没事。”
这个时候,她说的还是工作,司遇行心脏梗着,却没有理由挑刺,竟也点了点头。
“合作会让底下的人照常推进。”他说。
姜荷有点意外的看了他,淡淡笑了一下,“行。”
病房里就这样突然陷入了安静。
宋再安在一旁正撑着下巴,一脸琢磨的看着司遇行,冷不丁的打破了气氛,问:
“司总真是有情有义,一个助理都能豁出命去救,你俩该不是有一腿?”
“sorry啊,我说话比较粗,纯好奇。”
其实曾屹也没想到。
他出来后,保镖过来说拦都拦不住司总。
按道理,这种事,作为保镖是坚决不会让自己的主人去涉险,除非是真的无能为力了。
曾屹回宋再安,“司总向来有情有义,但这种事确实太危险了,我心有愧。”
宋再安似是笑了声。
“我怎么听说他以前结婚的时候可不是这么有情有义的人,既然这么有情义,怎么没干脆你俩结婚?祸害姜荷干什么?”
司立钦站那儿看了看宋再安。
仿佛不惊讶他这么口无遮拦,符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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