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给她的,是一笔现金。
看起来现金是很好的东西,但往往彻底切割,最多被使用的工具也是现金。
“为什么?”司简溪哭得肿着眼,非常可怜的抓着司遇行的衣角问过他。
但男人异常冷淡。
“到合适的时间,你会知道答案。”
那些事,司遇行不想一件一件的去验证,一点一点去剥开她的种种丑陋,那不是对她的惩罚,更像是对他的讽刺。
人是他亲自带回来的,如今变成这样,是他没有教好。
可他现在有其他的事情想做。
但他的人会去查,到时候警方会做最后的处理。
这是他对司简溪的最大仁慈和体面。
司简溪回到郑家的第一秒,眉头皱起。
但先于她出声的,是自己的婆婆,“你还真回来了?那飞学怎么办?我们郑家怎么办!”
郑家门楣其实很普通,这几年好容易往上走,必然是倚靠了司家的。
司简溪这突然被撵出来,司家以后绝对不会再帮郑家,可郑飞学才刚昏迷住院啊!
这不是雪上加霜吗?
郑夫人以前是国营厂出来的,说话做事没那么多讲究,直接往外推搡着司简溪,“我不管,你给我想办法回司家!”
当初要不是看她有一层司家女儿的身份,郑家可不会娶她!喜欢郑飞学的女孩多的是!
都是司简溪手段龌龊,给郑飞学下药,两个人生米煮成了熟饭,郑家才不得不娶了她。
“飞学还躺在医院,你要回来,也至少跟司遇行要一笔慰问金,飞学是跟他的特助出去见面才出的事!”
听到这话,司简溪猛地惊住,“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