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溪给郑飞学弄水果,似是苦恼又伤感的提起姜荷,“孩子的事,的确是我对不起你,没照顾好它,但我觉得我做的也是对的,否则,我,包括你,咱们郑家现在可能没这么安然。”
郑飞学不以为意,“怎么的,你若是真状告姜荷推了,那就是谋杀,该她担责。”
“司遇行再厉害,他能高过法律,还能把你、把咱们怎么着?”
司简溪抿唇,“……你别激动,小心伤口……我也就是这么一说。”
不对。
郑飞学狐疑的盯着她,“你被撵出来,难道真是司遇行给那个死了的姜荷出气?”
司简溪没说话,也稍微低下眉眼,反而没看郑飞学。
郑飞学一看她这样就知道自己猜对了,他一把抬起司简溪的脸,“真的?”
郑飞学这人上学时候就风流、混不吝,还有一个非常明显的特征——
大男子主义,好斗。
他就算不见得多爱司简溪,但是别人如果欺负到她头上,他这个做老公的不可能袖手旁观!
“那姜荷不是死了吗?没死?”郑飞学拧着眉头。
之前就知道司遇行的老婆失踪了,难怪对外一点消息都没放出来,也没说找到实体。
原来是还活着?
郑飞学更好奇了,“她人呢?回云城来了?”
司简溪这才摇了摇头,声音无力,“我也不知道,听曾屹说漏嘴应该是,但我又没见到二嫂,挺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