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漫不经心地拨弄着自己的指甲。
“您都说了,她只不过现在是君奕的妻子,过阵子也许就不是了呢?进了白家就坐上主位,别让某些底层飞上枝头的人,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才好。”
然后还故意扫了一眼纪然,“你说是吧,纪然?”
白慕雅故意没有叫弟媳,而是直呼其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