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很困,可身上的人不知疲倦,一直要,还不让她睡。
“宝贝,你可以的,你忘了昨天,我们……”
说完,他继续。
江晚瓷没承受住,彻底昏睡过去,可昼川这禽兽,一点怜香惜玉都不懂。
他很疯狂,不过这也是他总结出的经验。
第一次,他怜惜她是第一次,没敢彻底放开。
只吃了个半饱,第二天还特意检查过,没伤到她。
而且他们在沙发上又胡闹了,就这样,她还能。
也没伤到,昼川开始实践。
江晚瓷没表面看上的那么弱,她的体质,是个迷。
不管晚上他怎么折腾,第二天,她还行,甚至有几次是她主动的。
昼川彻底放下心,能痛快的吃上一顿。
所以她现在说不行这种话,他一点不信。
江晚瓷又一次被闹醒,不用猜就知道是他又开始了。
“宝贝,你醒了,很好,那你……”
又是这种荤话!他不知羞。
“闹闹,宝宝。”
昼川不知疲惫,带着她不断……
她刚醒,精力应该很足,该让她主动了。
位置交换,江晚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他到底哪来的这精力,她吃不消了。
“加油。”
“你可以的。”
江晚瓷抿唇,“混蛋!”
见她迟迟不动,昼川一……
“你!”
(此处省略500字,请自行想象。)
又是一个荒唐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