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嘛,一直压着她。
巴贾擦拭湿透的额角,翻身下去。
泰瑟拉穿上衣服,脚刚踩到地上,一软。
“小心。”巴贾眼疾手快,把人捞入怀。
泰瑟拉嗤笑着看向他,药效早就过了,这人还,完全是他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玩意儿。
巴贾知道她在看哪儿,更亲密的事都做过了,她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过了。
“可以再……”
眼看自己刚穿上的衣服又要被脱落,泰瑟拉推开他,忍着难受离他远点儿。
“不行!”
“穿上衣服,我让人进来收拾。”还有时间,她需要休息。
在门上轻轻敲几下,门开了。
她去洗漱,“收拾干净。”
“好的,小姐。”
翠进来,开窗通风,巴贾已经穿上自己的衣服坐在床上。
“巴贾少爷,请起身,我要收拾床铺。”
“哦,好的。”他尴尬起身。
看见床单上的痕迹,他没眼看。
理智回笼后,巴贾整个人都不好了,自己都做了些什么啊。
泰瑟拉洗漱完回来,“你不去洗洗?一身的汗,臭死了。”
胡说,自己才不臭。
看她嫌弃的样子,和刚刚她爬伏在自己身上……
差别太大了,怕自己身上真有奇怪的味道,他也去洗漱一下。
洗漱完,他站在门口迟迟推不开眼前这扇门。
泰瑟拉已经盖着被子,沉沉睡去,没多少时间留给她休息了,她又不是门口那个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