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加燕麦奶，少糖，去冰。”
“巧了。”陈卓将吸管用力地插进去，喝了一口，“我喜欢茶，也喜欢奶。”
沈未晞并没有多想，看着他低头喝奶茶的样子，垂下视线停了一瞬，又抬起来。
“你什么时候来的？”
“应该比你早一点。”陈卓说，“工作人员带我走的员工通道。”
“你看到我了么？”
“嗯，看到了。”
“那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
“说了那还叫惊喜么。”
沈未晞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微微弯了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那杯奶茶。
陈卓顺着她的目光也看到了那杯，笑了一下：“那杯也是给我的？”
“不是，”沈未晞把那杯往身后藏了藏，“那杯是我自己想喝的。”
得，还挺护食。
其实陈卓不知道的是，他喝的那杯奶茶叫“晚风知意”，沈未晞手里那杯叫“星河渡梦”，是那家奶茶店的隐藏款情侣套餐。
星河渡梦由蝶豆花茶、接骨木花糖浆和气泡水制成。单独喝各有风味，但当两种奶茶混合在一起时，才能达到这款套餐的最佳口感。
陈卓自然不知道这些，不然他肯定会好好混合一下两杯奶茶，至于拿什么容器，就自己猜吧。
“音乐会还没结束，回去听吧。”
“嗯～”沈未晞应了一声，尾音带着一层轻快的上扬，转身朝演出厅的方向走了回去。
她走过通道拐角的时候，脚步比来时轻快了一些。
陈卓站在后台通道口，低头又喝了一口那杯“晚风知意”。
……
一个半小时后，两人走出了魔都东方艺术中心。
夜风从江边吹过来，裹着一层初冬的凉意，沈未晞把针织开衫的领口拢了拢，两人沿着台阶往下走。
沈未晞侧过头，开口问了一句：“你最喜欢今晚哪一首曲子？”
陈卓想了想：“第五首吧。拉赫玛尼诺夫的《G小调前奏曲》。”
“那种沉重但又带着反抗的劲儿，挺打动人的。节奏变化很大，从压抑到爆发，像一个人在极深的夜里跟自己较劲。”
沈未晞点了点头，然后自己接了一句：“我最喜欢的是《梦幻曲》。”
陈卓没有立刻接话。
因为王雨佳的演奏记忆和音乐理解力，让他能清晰地回忆起舒曼那首《梦幻曲》的每一个细节。
这首曲子旋律中反复出现一个狭窄的四音动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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