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汐拿着手机的手顿了一下。
等等。
解雨臣和黑瞎子这个时候还不认识？
她在脑子里飞速过了一遍《盗墓笔记》的时间线，解雨臣和黑瞎子的第一次正式见面应该是在……哪个剧情来着？
黑瞎子背女鬼那次？
沈玉汐忍不住问：“那你之前表现得跟他很熟的样子——”
“客套话。”解雨臣的语气轻描淡写，“做生意的场合，总不能见了面说‘这位先生我不认识你’。”
沈玉汐握着手机，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
那他刚才的语气那么微妙，该不会是想到那张同人图了吧？
她想起之前磕的CP，现在似乎已经被她亲手拆了，顿时忍不住有点心虚。
“那我以后跟他保持距离。”她最后憋出来这么一句。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不用。生意上的往来该做就做，至于别的——”
解雨臣停顿了一下，声音里带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沈玉汐总觉得“自己心里有数”这六个字里藏着八百个意思，但又不好意思追问。
她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然后迅速转移话题：“你到地方了？那边怎么样？”
“刚到，住下了。”解雨臣说，“这边比北京干燥，风沙大，不太舒服。”
“那你多喝热水。”
说完这句话，沈玉汐觉得自己的关心方式充满了直男气息，赶紧又补了一句：“护身符戴好了吧？”
“戴好了。”解雨臣的语气里带着一点揶揄，“沈道长出品，必属精品。我要是摘了，等回来你不得跟我算账？”
沈玉汐被“回来”两个字戳了一下，心里泛起一阵说不清的涟漪。
“知道就好，”她故作凶狠，“摘了你就不用回来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低笑，然后是一阵短暂的沉默。
解雨臣先开了口：“汐汐，早点睡。”
“你也是。”
“嗯。明天给你打电话。”
电话挂断了。
沈玉汐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盯着雕花床顶发了好一会儿呆。
他说明天还打。
她的嘴角不争气地上扬了一点弧度，又赶紧抿了回去。
第二天，沈玉汐联系了黑瞎子介绍的那个客户，一块血玉，煞气一般，给她增加了53点修为，她收费4000，这生意她真的赚麻了。
之后七八天，黑瞎子又来了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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