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卖货，是扔货。”
弹幕顿时一片：“卧槽，哲学家啊这位！”“文化附加值？橘子都被赋予灵魂笑死我了！”“等上央视，苏老师怕是要让文化界也‘买买买’！”
助手却没笑。他低声提醒：“苏先生，央视那边直播间联通，您需要提前半小时过去准备，千万别掉链子。”
苏夏点点头，依旧不紧不慢，拿起毛笔在字帖上写了几个方块字：“人起于信，字合于心，物具于情。”那笔锋果断，线条粘连间饱含情韵。直播间沉默了片刻，而后又是一波“买爆”的弹幕狂潮。
助手忍不住扶额，这场直播只怕又得超标，但苏夏的气场分毫不乱。
然而就在此时，弹幕屏幕上突然出现一条醒目的“土味”评论：“苏老师，不是我多嘴，但是不是橘子和字帖更值得具体点说？这么说听不懂。央视搞深度探讨，您不准备一下？”
这条评论很快被新弹幕淹没，但苏夏的眼睛却停在那上头。他放下笔，稍稍向后靠了靠椅背，似在消化某种东西。
“小周，”苏夏突然开口，声音平静中带点不常见的压低，“把刚才那位观众的信息给我找一下。”
“啥？”小周愣住了，“不是，这种留言，咱理他干啥？杠精一个——”
苏夏抬手，打断他：“也许不是杠精。要是句子浅了，就该补深点。”
助手察觉出些许端倪，但不敢多问，只悄声拿过苏夏的手机，开始查后台数据。那瞬间，直播间又开始狂刷屏：“论真的哲学家风范，看苏老师怎么怼！”
苏夏的眼睛却在屏幕的边缘缓缓扫动，像是在琢磨另一层含义。他暂停了毛笔书写，重新端起酒杯，目光扫向观众，却仿佛对观众隐约带有试探。
忽然，他嘴上噙了点笑，稍稍曲手举杯：“这一杯，是献给那些懂进退，知分寸的人。”语音落地，全场一时间不知如何作答。有人刷“深沉！”有人刷“有内涵！”也有人刷“莫非是这个杯里有玄机？”
助手在后台终于调出刚才那匿名评论观众的资料，匆匆跑过来附耳汇报：“看起来是个大学生，中文系的，上学期参加过文献书法展。余下信息不多。”
苏夏眉间拂过一丝若隐若无的思绪，却继续淡然回应：“中文系大学生，不错。请他今晚央视直播也在线。”
助手惊了：“请谁？您上台还要拉个大学生？央视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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