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得过旁人,瞒不过我。回去吧,什么时候真心改过,再来求我。”
说完这话,她扶着老秀才离去,连个眼神都未留给跪着的两人。月光下,她的背影显得格外挺拔。
王大虎夫妇目送林盼儿远去,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们想站起来,却发现双腿早已麻木。只得相互搀扶,一瘸一拐地往家走去。
他们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中,还未进门,就听见残疾儿子的哭喊声传来:“爹!娘!你们是不是想撒手不管我了?”
推开门,一股难闻的气味扑面而来。他们的儿子已经把裤子弄脏了,整个房间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王大虎皱着眉头后退了几步,而他妻子强忍着恶心上前收拾。她一边收拾一边流泪,想起从前有丫鬟伺候的日子,再看看现在的境况,心中说不出的苦涩。
待一切收拾妥当,一家三口面对着一锅清淡的玉米粥,谁都提不起胃口。王大虎的妻子看着黄色的玉米粥,想起刚刚收拾的儿子的粪便,再也忍不住,冲到门外边哭边吐得昏天黑地。她一天没有吃什么东西,哪里吐得出来,头晕眼花之际一头栽倒,额头重重地撞向墙角。
深夜,村子寂静无声。
林盼儿正盘膝坐在床上,准备开始今晚的修炼。案几上的桐油灯摇曳着微弱的光芒,就在她即将进入冥想状态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夜的宁静,引起了一片狗吠。
“咚咚咚!”
敲门声越来越重,仿佛要把门板砸烂似的。林盼儿蹙眉起身,披上一件藕荷色的外衣,拿起桐油灯向门口走去。作为王大虎家,深夜被村民找上门也是常事,只是这敲门的力道未免太过慌乱。
当她打开门,看清来人时,不由得一愣。门外站着的是王大虎,脸上写满焦急,衣衫不整,额头上还渗着细密的汗珠。
王大虎见门开了,二话不说就“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手舞足蹈地比划着什么。月光下,他的影子在地上拉得老长,显得格外孤寂。
“你这是......”林盼儿皱眉,努力理解他的手势。王大虎急得满头大汗,突然用力撞了下门框,发出“砰”的一声闷响。他指着自己的额头,做出血流如注的样子,眼中满是哀求。
林盼儿看着他的动作,心中渐渐明白:“你家有人受伤了?”
王大虎连连点头,然后向他连连行礼,示意跟他去王家。
“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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