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二凤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县令的目光在陈二凤母子身上停留片刻,眉头微皱:“说吧,何事状告?”
纪夏玉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回大人,民妇状告陈二凤母子...只为求子便下毒手,亲手...狠心掐死了妇人三个初生的女娃...”她的声音逐渐哽咽,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
堂内一片死寂。
“大人!她血口喷人!”钱就生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那都是些意外!”
“放肆!”知县猛地一掌拍响公堂,“本官让你说话了吗?”
钱就生缩了缩脖子,不敢再作声。
“详细说说。”县令的声音冷峻,“这三个孩子是如何遇害的?”
纪夏玉擦了擦眼泪,声音颤抖:“回大人,第一次...是民妇生下第二个女儿时。那日,陈氏趁民妇昏睡,将襁褓中的婴儿带走...说是送去乡下亲戚家...”
“等民妇醒来寻问,她支支吾吾说孩子染病夭折。可民妇分明记得,生下时孩子红润健康...”她说到这里,眼泪又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陈二凤脸色煞白:“大人明鉴!那孩子确实是病死的!”
“闭嘴!”大人再次怒击案桌,“待本官问你时再说!”转向纪夏玉,“继续。”
纪夏玉深吸一口气:“后来...后来民妇又生下一对双胞胎女儿。陈氏和钱就生...趁夜将她们...”她说不下去了,整个人瑟瑟发抖。
“将她们如何?”
“将她们...活活捂死了...”纪夏玉的声音几不可闻,“那时民妇产后虚弱,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听到婴儿的哭声突然消失,想爬起来看看,却被陈氏按住...”
“第二天一早,李氏就说孩子夜里受了风寒,没能熬过去...”说到这里,纪夏玉已经泣不成声。
堂内众人听得头皮发麻,就连衙役们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你这毒妇!”县令勃然大怒,“亲手害死自己的孙女,天理何在!”
陈二凤连连磕头:“冤枉啊大人!那都是意外!都是纪氏没奶水,孩子活活饿死的!”
“你还敢狡辩!”纪夏玉突然站起身,声嘶力竭地喊道,“你们是想活活饿死我!一日只给一碗稀粥,连口热水都不让我多喝!就算没奶水,家中连一口米汤都无吗?”
宋西临和钱守江这时站了出来。
“大人,昨夜我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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