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
“好酒！”秦老抿了一口，赞叹道，“入口绵柔，回味悠长。这酒至少陈了十年吧？”
苏清澜给秦老夹了块红烧肉：“这是我家养的土猪肉，您尝尝。”
秦老眼前一亮：“难怪这么香！我多少年没吃过正宗的土猪肉了。”他咬了一口，肉香在口中化开，让人回味无穷。
萧凌霄看着苏清澜的动作，也学着给她夹菜。苏清澜愣了一下，随即报以微笑。这个平日里冷冰冰的少年，在这样的氛围下似乎也变得温和了许多。
这顿饭吃得格外尽兴，就连一向节制的秦老都多吃了两碗饭。饭后，秦老去散步消食，苏清澜则找了部特种兵电视剧给萧凌霄看，让他对明天的训练有个大致了解。
萧凌霄看得入迷，时不时问苏清澜一些问题。电视里的军人们训练有素，动作干净利落，每一个镜头都让他心潮澎湃。
苏清澜默默地给他倒了杯玉露泉水，看着他专注的侧脸。
“这些训练看起来很辛苦。”苏清澜轻声说。
萧凌霄转过头，目光坚定：“我不怕辛苦。”
苏清澜笑了笑，没有说话。她知道，萧凌霄说到做到。这个少年虽然年纪不大，但意志力却远超常人。
直到子时，苏清澜才强行让他去休息。他们住的是秦老特意腾出的休息室，两张床中间用帘子隔开。在这个只有男人的训练基地里，这算是最好的安排了。
萧凌霄躺在床上，脑海里还回放着电视剧的画面。那些训练场景，那些军人的英姿，都让他热血沸腾。他翻来覆去睡不着，最后干脆盘膝坐起，开始打坐练功。
清晨的阳光还未完全洒向大地，秦老就被一阵打斗声惊醒。窗外的雾气还未散尽，朦胧中传来阵阵沉闷的击打声，打破了基地的宁静。
他迅速套上外衣，指节微微发白地握紧门把手。推开房门的瞬间，一股凉意袭来，秋日的寒意让他不自觉地紧了紧衣领。庭院里空无一人，只有几片落叶在风中打着旋。
“这两个小家伙...”秦老眉头微蹙，目光在院中扫视。苏清澜和萧凌霄的房门大开，显然已经离开多时。
拳拳到肉的声响在晨雾中愈发清晰，秦老循声摸去。脚下的青石板还带着露水的湿润，他放轻脚步，谨慎地靠近声源。
穿过回廊，拐过几处假山，一片空地出现在眼前。秦老躲在一棵古槐后，屏息凝神地观察起来。
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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