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味着什么。他不是在赌气,他是在自证清白。他要用组织的调查结论来为自己正名,让今天陈岩石说的每一个字都变成一个虚假的指控。这件事走到这一步,已经不是谁道个歉就能摆平的了。”
陈海沉默了很久,然后抬起头来,声音带着一种艰涩的、已经隐约猜到结果却还是想确认一下的审慎:“那……那我父亲这次……”
高育良看了他一眼,那目光里带着无奈和沉重:“陈老这次,最轻的处罚也是被取消正厅级的退休待遇。至于更严重的——”
他没有把话说完,只是摇了摇头。那个摇头本身已经包含了足够的分量。
陈海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张了张嘴,声音带着一层近乎哀求的急切:“高书记,您得帮帮我父亲啊!他……他毕竟这么大年纪了,您跟他认识这么多年,您知道他不是那种贪得无厌的人,他就是……就是一时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