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上三楼,推开生锈的防盗门。
章月一把将江远辞扔在破板床上,转身“啪”地打开那台老掉牙的摇头风扇。
风扇嘎吱嘎吱地转动,吹散了屋里令人窒息的闷热。
“把腿伸平,别动!”章月命令道。
她转身去洗手间接了一盆水,找了把剪刀,坐在床沿,小心翼翼地剪开江远辞那条已经磨烂的运动裤裤腿。
随着布料被剪开,石膏边缘被磨破的皮肉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因为剧烈的摩擦和拖拽,脚踝上方已经被勒出了一圈深紫色的血痕,皮肉翻卷着,还在往外渗着血水。
章月的动作顿住了,鼻尖猛地一酸。
她抬头,死死瞪着江远辞:“你到底图什么?为了几句口角,你命都不要了去追我?”
江远辞靠在发黄的墙壁上,脸色因为失血和剧痛白得像纸,但他的眼神却极度冷静,甚至透着一丝嘲弄。
“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章月。”他看着她,每个字都说得极慢,“我只是怕你大半夜死在外面,明天讨债的那帮人来找我要人,我交不出,他们会打断我另一条腿。我这条命现在只值两千块钱,我赌不起。”
如果不是刚才看到头顶上那些疯狂跳动的弹幕,章月差点就信了他的邪。
她深吸了一口气,把剪刀往桌上重重一拍:
“江远辞,你是不是有被迫害妄想症?你非要把所有人的好心都当成下贱,你心里才舒坦是吧?行,你不信我是吧?我今晚就明明白白告诉你——我留在这里,不图你这个人,就图你能带我挣钱!”
江远辞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少在这给我整那些死伤自尊的废话。我的本金,你签的合同。那三百个头盔还没拉过去,赚的差价一分都没拿到手。我要是现在走了,岂不是让你一个人独吞了我的红利?”
章月拿着湿毛巾,毫不客气地按在他渗血的伤口边缘,故意加重了一点力道,
“我章月从不做亏本的买卖。等你把钱赚到了,还清了我的本金和利润,你求我留在这我都不待。听懂了吗!”
“嘶——”江远辞倒抽了一口凉气,手背上青筋暴突。
但他那颗原本像在油锅里煎熬的心,却在听到这番唯利是图的言论后,奇迹般地安定了下来。
她要的是钱,要的是投资回报。
这很好。
只要是利益交换,他就不怕她会突然消失。
也起码,唤醒了他那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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