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膏,只能僵硬地朝外撇着。
章月把轮椅收到踏板上,两条腿艰难地岔开。
姿势很不雅,但她已经没有雅的资格了。
“坐稳了!”她叮嘱一句,一把拧下油门。
二手踏板车的电机发出一声怪叫,猛地往前窜去。江远辞毫无防备,上半身惯性后仰,为了不摔下去,他下意识往前一扑。
胸膛狠狠撞在章月的后背上。
夏天的衣服薄如蝉翼。
男人的体温瞬间透过棉质布料传导过来。
江远辞浑身一僵,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拉开距离。双手无处安放,最后只能死死抓着踏板车后座的不锈钢尾架。指骨用力到泛出冷白色。
【哈哈哈哈哈哈笑死,小疯狗这避嫌的姿势,核心力量绝了!】
【卤了二十六年的大小伙汁,贴贴都怕小兄弟抬头做人吗?】
【要掉了,快要掉了。这掉下去,腿就断了。】
章月回头看他的时候,余光瞥见弹幕,嘴角抽搐。她故意把车往减速带上骑。“抱住我的腰!”
车身剧烈摇晃。
江远辞在后座闷哼一声,石膏腿被震得牵扯伤口。
“快点,别矫情,抱我的腰,别摔下去了。”章月提醒。
“不用。”
她继续往减速带上一颠。
但江远辞硬是一声没吭,依然保持着和章月背部三厘米的绝对距离。
二十分钟后,市二院急诊室。
消毒水味刺鼻。急诊外科的老医生拿着剪刀,一点点剪开江远辞腿上的纱布。随着最后一层被揭开,老医生倒吸了一口凉气。
原本缝合好的伤口彻底崩开,血肉和纱布纤维粘连在一起。周围的皮肤红肿发亮,明显已经开始发炎。
“你们年轻人是怎么搞的?”老医生把剪刀扔进铁盘,发出刺耳的声响,转头瞪着章月,“不知道缝了针不能乱动吗?还捂得严严实实!再晚来一天,这肉就烂到骨头里了!”
章月站在一旁,双手抱胸,面无表情地背下了这口黑锅。
江远辞坐在处理床上,额头全是冷汗。
他抬眼看向医生,声音沙哑:“跟她没关系。是我自己不小心撞的。”
“撞能撞成这样?这是长时间重压导致的撕裂!”老医生摇摇头,转身去拿器械,“得重新清创。死皮和烂肉要剪掉,重新缝合。家属去交费,顺便拿麻药和消炎液。”
单子打出来,递到章月手里。
江远辞立刻开口:“医生,不用局麻。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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