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
又等了足足五分钟。
卫生间的水声终于停了。紧接着,是一阵极其沉重、迟缓,又带着拖拽的脚步声。“单腿蹦”的动静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咔哒”一声,生锈的门锁被人从里面艰难地拧开。
防盗门向内拉开。
昏黄的路灯光线顺着门缝挤进去,章月原本想劈头盖脸骂一顿的话,在看清门后男人的瞬间,硬生生地卡在了嗓子眼里。
门缝里,江远辞单手扶着门框,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没穿上衣,甚至……也没穿裤子。
下半身只围着一条发黄的旧浴巾,松松垮垮地卡在胯骨上。
湿漉漉的黑色碎发滴着水,水珠顺着他冷厉分明的下颌线滑落,滴在锁骨上。
又沿着胸膛一路往下,滑过八块轮廓分明、硬邦邦的腹肌,最终没入浴巾边缘那道清晰深邃的人鱼线里。
因为极度的疼痛和体力消耗,他原本冷白色的皮肤泛起一层诡异的薄红,肌肉紧绷得像是一头随时会咬人的困兽。
章月的视线不受控制地从他的锁骨,一路扫描到那条打着厚重石膏、此刻被一个红色塑料袋死死包裹着的右腿上。
两人距离瞬间缩短到一米以内。
熟悉的光芒在江远辞头顶“唰”地亮起,金色的弹幕像疯了一样刷屏。
【啊啊啊啊啊啊前方高能!男菩萨发福利了!这身材,这肌肉线条,揪咪揪咪!】
【呜呜呜心疼我小疯狗。伤成这样还非要洗澡,你们知道他刚才在里面经历了什么吗?】
【前面我看到了!他把石膏腿架在马桶上,单腿站着洗!洗完发现石膏太粗,根本穿不上裤子,扯了二十分钟把自己气哭了,只能裹个破浴巾出来开门!】
【你们都在看腿啊,我也在看腿……bro好有内蒙实力啊。想弹……不是,想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