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脚撑地,连带着她一起从轮椅上站了起来。他完全无视了右腿石膏的笨重,全凭左腿和腰腹的绝对力量,直接将章月打横抱起。
章月这下真慌了,双脚悬空让她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你的腿!”
江远辞没理她,抱着她一脚轻一脚重地走进卧室。
“可以做,我查了。”
走到门口,他用受伤的右腿短暂支撑,左脚一勾,“砰”地一声关上房门。
昏暗的卧室内,只有窗外透进来的路灯光。
江远辞将她扔在宽大的双人床上。随后整个人压了上去。
为了避免右腿受力,他将打了石膏的腿悬在床外侧,整个身体的重量全靠左侧的胳膊和膝盖支撑。
“笑话我?”他单手压住她的双手手腕,举过头顶。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章月双臂缠过他的后颈,将人捞到身前,一上一下对视着。
十秒钟的对视后,她看清楚了男人眼中足以烧穿裤子的欲火,有些后怕地扭过头,“我怕疼。”
这是她昨晚中断的原因。
“不怕。”江远辞很轻地亲在她嘴角,用低哑的声音哄道,“我已经查了一整天了,今天我来主动。你放松就好。”
……
草莓味弥漫了一整夜。
过程谈不上多么行云流水。
一个是理论知识丰富、满嘴跑火车的纸上谈兵大师;一个是偷偷查贴吧还还刮了胡子、导致对触觉异常敏感的雏鸡。
加上那条碍事的石膏腿不能受力,两人折腾得满头大汗,中途他还因为动作太大,一头撞在了床头柜上。
但当两人紧紧相贴时,江远辞红着眼眶,抵住她的额头,两人呼吸交缠。
该哭的是章月,当她回过神的时候,发现悬在她脑袋上的男人,哭得比她更汹涌。
没有声音,泪痕滑过他的面庞,留下两道又湿又深的痕迹。
因为他在努力抬高颈部,不让眼泪垂直滴落在她脸上。
章月看他这副比自己还可怜的样子,忍不住破涕为笑,反手抱住他的腰,“哭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欺负你呢。”
他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呜咽,滚烫的眼泪终于砸在她的颈窝里:“老婆……”
他终于敢明目张胆地叫这个称呼。
不是在梦里算计,不是在角落里自卑,而是在她身上,实打实地占有了他渴求已久的人。
她是他的老婆了。
盖章认证,也同床共枕。
清晨。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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